第3章 牲有命(求月票推荐票追读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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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然,姜羡宝虽然没有觉醒“灵机”,但是因为她从小也跟着寅水阿婆耳濡目染,还有寅水阿婆的言传身教,她也学会了有关各种卜卦的知识以及手法。

    准不准另说,但是拿出来当个幌子蒙蒙这些人,那是完全没问题!

    况且现在这个小场面,她根本不需要“灵机”,就能找到真正的线索。

    姜羡宝脑海里转过那么多念头,其实也只是一瞬间而已。

    她精神一振,迅速转移焦点,看向安振鹏:“安村长是吧,是卦师让你们找到这里来的?”

    安振鹏是个面相看上去很凶厉的中年人。

    此刻他一脸怒色,指手画脚地说:“我们昨天就发现我儿不见了,就到处找她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在村里村外都找遍了,甚至连镇上都找过了,都没有找到她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就去县上,找衙门里的卦师帮忙。”

    “是他算了一卦,告诉我们,我女儿,已经被人害死了!”

    “她的尸体,就在这个方位!”

    “结果我们赶过来,只看见你坐在这里,手里拿着我女儿的包袱皮!”

    “这地上还有这么多血,不是你谋财害命,又是什么?!”

    姜羡宝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村长家的闺女不见了,从昨天找到今天,最后根据衙门里所谓卦师的指引,知道女儿遇害,而被害地点,就在这个方位。

    然后他们按照卦师的指引找过来,真的在悬崖边上找到一些线索。

    而她这个原身,不巧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。

    再配合自己的记忆,所以这个原身,大概率是这桩案子的目击证人。

    因为她的原身,是一个智商有问题,或者精神有问题的年轻女子。

    这种人,不管在哪个时空,基本上都是受害者,不大可能是加害者。

    这是有大数据佐证的。

    再加上原身这个出身状况,所以凶手应该是将计就计,栽赃给了原身……

    按照常理推断,一个半夜三更在荒山野岭里出没的傻子或者疯子,肯定是没有家人的。

    刚才那俩狱婆又称她是“小叫化子”,两相结合,原身有很大可能还是一个孤儿,并且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孤儿。

    这种天生的替罪羊,到哪儿找去?

    姜羡宝迅速还原了当时一部分情形,不由对原身充满了同情。

    这身世,也真是没谁了……

    不过不怕,现在她就是这个原身,就让她帮她洗冤昭雪,还她一个清白!

    至于那个衙门里的卦师,是真的算到了这一切?还是……瞎蒙的?

    姜羡宝眯了眯眼,视线落在前方悬崖边上的斑斑血迹上面。

    虽然是晚上,可是有闪亮了半个夜空的流星和天火,还有周围人手持的火把,已经比刚才亮堂多了。

    看到这血迹,她才回过神,闻到自己身上,好像也有越来越浓厚的血腥气……

    之前都没有注意,现在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衣服。

    虽然本来就很脏很旧,颜色都看不清楚了,但还是从上面,分辨出了浓重的血痕。

    难怪会被这些人当成是杀人凶手。

    试想一下,一个浑身是血的人,坐在血泊附近,手里拿着别人的包袱皮。

    一边说着“死了死了都死了”,还一问就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对这个时代的古人来说,这是妥妥的第一嫌疑人。

    都不用逼供用刑,就能服众。

    姜羡宝抿了抿唇,有些不自在地挣了挣胳膊,对身边两个狱婆说:“你们能不能松开手,我去那边看看。”

    两个狱婆不肯松手,厉声说:“你别想跑!”

    “你去那边看什么?你自己做的案子,还想再过一遍?!”

    姜羡宝不跟她们一般见识,平静地说:“你们拿不出凭据,还不让我去看现场,是不是就要屈打成招啊?”

    “如果是这样,你们还让我交代什么?也不用继续上刑,直接一刀把我杀了,给你们村长的女儿偿命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两个狱婆被她说得哑口无言,求救似的看向县丞史大魁和村长安振鹏。

    安振鹏一张凶厉的脸,脸上都是刀凿斧劈般的皱纹,在夜晚火把的照耀下,如同树皮般粗糙明显。

    沉吟半晌,他点点头,说:“让她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她老实交代,我会向大人求情,留她一具全尸。”

    意思就是,不用砍头了。

    这一点,对大景朝的人来说,很重要。

    但是对姜羡宝来说,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。

    她眼角忍不住抽了抽,心想,什么证据都没有,就认定她杀人,还把留个全尸当是人情……

    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么?

    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宽宏大量啊?

    她一边在心里吐槽,一边被两个狱婆推搡着,来到靠近悬崖边上的一块空地附近。

    这里也是血迹最多的地方。

    触目一大滩暗红的血,血腥味浓得骇人。

    大家都不由自主抬起胳膊,用袖子捂住口鼻。

    空地上稀疏的野草被染得一片黏腻,血泊顺着地势缓缓淌开,像一张往四周均匀扩散的暗红色蛋饼。

    草叶上缀着一滴滴血珠,被染得沉甸甸地垂着。

    旁边几块石头也被溅上血,但并非爆裂飞散的形状,而是大块大块,表面已凝成一层厚壳。

    姜羡宝在一旁看得仔细,眉头不由微微蹙起。

    这血,不对劲啊……

    首先,地上的血量,有点太多了。

    就她所知,自然状态下,哪怕是被人捅了数刀流血到死的人,也流不出这么多的血。

    一个人身上的血,不是无限可流的,而是有定量的。

    现场这么多血,哪里是一个人身上流出来的?

    难道还是群杀?

    可现场的痕迹,并不支持这个结论。

    其次,这血迹的状态不对。

    如果是被杀捅出来的血,血迹应该是无序的喷洒状,不是这样有规律的泼洒状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这股腥臭味,好像不是人血的味道。

    姜羡宝刑侦专业毕业,又在省厅实习过半年。

    她跟的组,可是省厅专门处理重大刑事案件的重案组!

    那半年的实习,让她学到的书本知识,跟现实全数融会贯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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